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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9 纪录片《我们的娃娃》下载和观看![]() 片名:我们的娃娃
片长:73分、彩色 导演/拍摄:艾晓明 剪辑:艾晓明 胡杰 出品时间:2009 本次下载共分三集,请大家多多传播。另外请大家想办法做成驴子链接提供给我。我们会在此页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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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米盘 “你投胎不要投到中国,一定投胎要投国外去,听到没有?要投到国外去!不能投到中国!啊?!投到很好的家庭,记到没有?!怪妈妈把你害了,是妈妈喊你到家里这儿读书嘞,是妈妈害你到这儿读书哩……” ——纪录片中一位罹难学生母亲的话
导演的话: 2008年6月、8月,我两次去四川灾区;我和志愿者们一起,去了汶川、北川、青川、都江堰、绵竹、汉旺等地。尽管有种种限制,我还是尽可能地到达了倒塌学校废墟,并探访了学生家长、拍摄了孩子们的照片和遗物。 正如人们所观察到的,校舍垮塌是这次地震中特别重要的教训,中央政府各部门都是强调问责的。后来,在这个问题上,地方政府定调和民间诉求形成争议。作为公民,我依然记得温家宝总理在映秀震中地区的讲话,我希望,从民间角度,提供一份影像记录。——艾晓明
“我们的娃娃”内容简介 《我们的娃娃》片长73分钟,分为三集:第一集“5 月11日 母亲节”、第二集“承诺与鉴定”、第三集“同一个世界”,其时间跨度大约在地震发生前后的5月至8月。在片中讲故事的,主要是遇难学生的父母,他们中间有 教师、城市职工、外出打工者,其间也穿插了传媒工作者、独立学者、网络作家、地质专家、环保和法律工作者的评述。他们从不同角度表达了对校舍垮塌、儿童遇 难这一事件的看法。 片中现场录像来自在灾区流传的民间影像,拍摄者多属公民记者。公民对影像的运用,呈现了另一种见证和记录的方式。谨以本片纪念在2008年5·12四川大地震中所有因校舍垮塌而遇难的孩子们,他们是四川人的娃娃,也是我们所有中国人的娃娃。 本片纯属非赢利制作,导演与合作者的所有工作,都是志愿者性质。我希望,人们收藏这部影片的捐赠,可以持续支持川震儿童纪念项目。
《我们的娃娃》主题歌(词:艾晓明 曲:肖巢) “娃娃,我亲爱的娃娃,你在天堂还好吗?多想再看看你的笑容,多想再帮你梳一梳头发。娃娃,我亲爱的娃娃,天堂里再没有风吹雨打,地不再动,山不再摇,陪着你一路开满鲜花。这么多书包和铅笔,陪着你娃娃天天长大,青草微微带去我,声声召唤,爸爸妈妈,再也看不到你啊!” “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在人间还好吗?打工的路上不要太辛苦, 千里迢迢莫把儿牵挂。爸爸妈妈我的亲人啊,来世今生永远的牵挂。伸展你的手,亲亲你的脸,你们保重爸爸妈妈。这么多思念和牵挂,留在你日渐苍老的面颊。花开依然,带去我所有祝福。我在天堂和你们,说说话。” “这么多书包和铅笔,陪着你娃娃天天长大,青草微微带去我,声声召唤,爸爸妈妈,再也看不到你啊!” “这么多思念和牵挂,留在你日渐苍老的面颊。花开依然,带去我所有祝福。我在天堂和你们,说说话。” 2.jpeg 遇难学生遗照,这些学生分别来自新建小学和龙居小学 转自http://freemorenews.com/2009/09/11/the-documentary-our-child-to-download-and-watch/ 一个无父无夫的社会——中国的纳人 作者:蔡华纳人, 是居住在中国四川和云南交界处的一个团体, 现在他们被划分在纳西族里, 尚未被中国划定为一个独立的民族。大约有3 万人, 自称“ 纳”, 汉人把他们称为“ 摩梭”, 在汉代以来史记里就有记载。
转自 http://www.sachina.edu.cn/Htmldata/article/2006/08/1169.html 9/26/2009 北大女老师──戴锦华 这学期上了一门Feminist Approaches to Film的课,女老师Soheila来自阿富汗,文化上讲是德国人,讲一口地道的美语,给本科生上法国女性主义理论课。她给开的书单和文章多得让我想跷掉其他所有的课,主要有三个部分:弗洛伊德、女性主义、女性主义电影理论。每周的课有不同的主题,周五全班集体看一部电影,要写film essay和理论essay,周三是集体讨论和学生做的其他电影的presentation。 网上搜索关于中国女性电影的文章,戴锦华的文章让人目不转睛,我开始羡慕北大的同学。 网上有一段她的讲座视频,讲中国电影的,贴在下面。 9/20/2009 en大战小老鼠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听到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以为是飞蛾掉进了塑料袋。打开厨房门,一个黑影飞快地窜到对面墙边,消失在缝隙中,心脏停跳一秒,脑中蹦着几个词:大蛾子?壁虎?蝙蝠?UFO?开灯后发现垃圾袋上有两个边缘粗糙的小圆洞,心想这塑料袋太不结实了,无缘无故地破洞,然后出门扔掉。回来后整理可回收垃圾,通通搬出了厨房,还是找不见那个黑乎乎的东西,就关了厨房门,回到电脑边。过了一会,余光瞥到厨房门底的缝隙,一只小老鼠探出头来,不算尾巴身长不足10厘米,体色为百分之八九十的黑。沿着墙边走了半米后扭头发现静坐的我,四目对视,遂转身沿原路返回,我想亲见外星人的希望再次落空。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纱窗上的那个洞早就被我用纸堵住,大概那是唯一的入口了。 之后几天我付出的努力有: 在它可能藏身的入口塞塑料袋,在它可能经过的墙边放塑料袋(为的是簌簌作响的时候我可以立刻冲进去和它对峙); 把平底锅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以便把它一巴掌拍死,完全没有考虑到小耗子的行动速度); 窗户开了一整夜一白天,在窗外的防火梯上放了半截鱼肉肠(第二天晚上发现冰箱扶手上挂的毛巾躺在地上,鱼肉肠完好它还在); 用胶带把橱柜两边与墙壁之间的缝隙封住,墙边平放了几块胶带(为了给它回窝及遛弯制造障碍); 每次从厨房出来,都用门垫把门缝堵住(划分势力范围,井水不犯河水)。 这几天的胡思乱想有: 我是动画片里的那只笨猫Tom,它是Jerry; 或许是因为厨房暖和,它才不愿离开,考虑把空调搬进厨房; 幻望它在水槽喝水的时候,我打开水龙头把它冲进水槽底下的废渣搅拌器,它粉身碎骨,我仰天长笑; 做好思想准备和它长时间和平相处,给它喂食,仿佛沃尔特·迪斯尼对待他仓库里的米老鼠原型一般; 我像《南方公园》里那个永远倒霉的小屁孩一样呜呼倒地,它和它的朋友们兹溜兹溜地啃噬我的身体,无需考虑这是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 记得6岁回爸老家,睡在姑姑家里,房梁上的老鼠跳来跃去,吱吱乱叫,躲在妈怀里,昏黄的煤油灯光摇曳不定; 想起更小时候看到爸大头鞋里一窝粉白的新生婴鼠,妈花容失色,我母爱顿生,把它们一个个塞到透明玻璃药瓶里,每次看到“试管婴儿”一词就想起我的玻管小老鼠。 晚饭热BBQ牛肉,香气四溢,夹了一块小的,搭在窗台边,关灯关门。几分钟后再闯入,它已在窗台上了,近距离对视,眼珠黑亮,长相可人。我壮着胆子揪住纱窗,然后大喊一声:“Go!”我大概是以为美国耗子也听不懂汉语。 听到爪子落在铁梯上的声音,纱窗砰地合上,我的左心室右心房还在砰来砰去。牛肉我收进垃圾桶了,饿了好几天的小东西,希望它不讨厌鱼。 9/15/2009 [转自梁文道《常识》] 多元:不同的中国 说起民族文化,原来还有人相信粗糙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以为各个民族间的关系也一定是彼此竞争优胜劣汰。再加上斯大林式的民族消亡论的影响,于是就有人主张汉人的“中华文化”硬是了得,其他各族不得不服,早早汉化方为上策。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拜读人类学者蔡华教授《一个无父无夫的社会》时的震撼经验。虽然纳西摩梭人的故事早已名闻遐迩,“走婚”的传说也令许多人浮想联翩,但却是这部着作令我第一次发现摩梭人社会结构之独特,没想到就在中国,我们终于找到了可以改写整个人类学的无婚姻社会的存在证据,它让我发现,自己习以为常的社会生活,原来没有我所想的那么自然那么标准。 假如我有一个孩子,我一定也要让他知道摩梭人的故事。让他晓得,我们习惯的正常其实不是惟一。 如果孩子稍微懂事了,开始和我一起听我心爱的爵士乐唱片,我一定要告诉他,我当年第一次见识到新疆“木卡姆”的感受。那是上个世纪80 年代的事了,我还在读中学,“香港大会堂”有几场“十二木卡姆”的演出。音乐会结束之际,那几位乐手突然来了一大段即兴演出,在场的资深乐迷一下子全热起来了。孩子,你或许不知道,中国也有这么一种音乐,它的即兴火花完全不下于历史上第一流的爵士大师。 孩子或许会开始翻我的书,觉得几本禅宗漫画入门真有意思,里头的公案怎么会如此古怪。然后,我会告诉他一则伊斯兰苏非派的圣哲传说。 有一天,老师正在闭门静修,一个冒失的弟子跑去敲门。老师问:“是谁?”小徒弟想也不想便答:“是我呀,师父。”于是老师把他打发走了。隔了一阵子,徒弟略有所悟,又去敲门。老师就问:“是谁?”这回小徒弟福至心灵地答道:“是你。”老师很高兴,然后告诉门外的弟子:“进来吧,因为这间房子容不下两个我。” 怎么样?孩子,想不到伊斯兰也有这么“禅”的东西吧?你知道苏非派曾经在新疆显赫一时吗? 如果孩子长大了,居然和我一样迷上了哲学,他或许也会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嫌中国哲学不够理论化,逻辑的成分不足。这时,我将向他介绍藏传佛教格鲁派开宗祖师宗喀巴的著作,让他了解藏传金刚乘的知识论是何等地复杂何等地严密,然后他将明白为什么西方学者会把宗喀巴称作“东方的康德”。 当然,身为汉人,我也会掌握机会教他一点儒家的道理,虽然我可不敢要他走我幼时走过的路,天天吃力地背诵四书。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告诉他什么叫做“和而不同”。陆象山说得好,“千古圣贤若同堂合席,必无尽合之理”。而焦循解释“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时把“攻”训为治学的“治”,也就是要告诉我们面对异端的说法时不要执一,于是冲突之害自然就能避免了。 假如你问:“什么是中国?”孩子,这就是中国了。你我何其幸运,生在这样的一个国度,同时拥有儒家、道家、伊斯兰和藏传佛教等深厚的传统可以学习,有几十个民族多姿多彩的文化可以继承,有大陆的本土左翼思想脉络,有香港的英式法治文化,有台湾的民主实验……这一切一切都是中国。想象一下,它们的交流冲撞,会爆发出何等巨大的能量呢?我们为什么热爱中国?那是因为它的多元是如此地美丽。 原题为“生物尚求多样,况乎文化”,刊于《南方周末》2008 年04 月23 日 越来越觉得凡事不应有高低,或者说高低并不重要,因为多样才是世界的本貌,标准的人生和标准本身一样无趣。 9/14/2009 狗狗叫will 今天装了一个语音识别软件MacSpeech Dictate,主要是为了方便查生词,手里攥着书,就懒得放下来打字。发音得比较准才行,也不可能每次都准确,不过还是挺方便的。光标放在google字典的输入框,窗外有狗wowowo叫了三声,光标后移,依次蹦出几个字母“w”“i”“l”“l”,明天要把这个事件告诉我的同学Will。 9/9/2009 娘的又一跤 又摔了一跤,这次是车把撞到电线杆,弯倒是拐过来了,车把扭了好几个圈。我弓着腰又飞出去了,飞行中听到汽车鸣笛。右手腕擦地的时候,余光瞟过脑袋一尺外的路过汽车,左膝左肘破皮。我要是飞得稍远一点,大概就不是赶着去上课,而是赶着去投胎了。路人黑青年,赶忙跑来,一把把我撩起,大概是看我动作迟缓,表情也诧异,他不停的说it's ok it's ok以驱散我的尴尬,问我怎么样,然后告诉我以后骑车骑到这转弯要转的大一点,再帮我扶起车子,又把车把转了回来。整个过程,我都在发呆,心想娘的我两周前摔的那跤的omen原来就是今天这跤阿。 课后几个人去owl bar吃饭,他们的现钱都够了,就没用我的卡,系主任说下次让ting买单。 9/7/2009 en找乐在经典科幻电影“Dune”里,有个只穿着一点式的近全裸青年男子刚蒸完桑拿出来,被他的变态叔叔看到了,眼神中绽放异彩。看片尾字幕的时候才发现扮演这位青年男子的演员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歌手Sting,这才叫所谓的自毁形象。 在时长3个半小时的电影“Jeanne Dielman, 23 Quai du Commerce, 1080 Bruxelles”里,女主人公的呆儿子对他妈说,他10岁的时候知道了爸爸对妈妈干的坏事以后,就缠着妈妈每天晚上和他睡,以便让爸爸没有机会用他的剑伤害妈妈。这是3个半小时里唯一的笑料。 伊甸园的亚当吞了那个该死的苹果,结果还没能咽下肚,一直卡在他的喉管里,请想象一下他被苹果噎住的情形。男人的喉结在英语里被叫做Adam's Apple,这样看来,一个男性如果没吃过苹果那么他的喉结就白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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