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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0/2009 end of summer8/27/2009 听杜尚朗读《The Creative Act》
8/26/2009 The Alchemist──炼金术士 昨晚看完《The Alchemist》的那一刻每个毛孔都被震颤充满,几秒钟后才能活动起来,捋捋臂毛。这本书处处指向我,过去的坚持,现在的困扰和对未来的疑虑。Paulo Coelho不仅比天桥的王瞎子更能看清我,还告诉我要听从心的声音,自己的未来从来不在别处。如果你的生活中面临一个两难的决定,不要投硬币了,把这本书找来看看,说不定答案就在里面。中文版书名叫“牧羊少年奇幻之旅”。 今天早上骑车摔了今年的一年一跤,与前两年的跤相比,今天这次是在阳光明媚、路面平坦、四周无人的情况下完成的,伤口和淤青数达历史之最,最让人恨的那片青落在大腿根。这一跤大概就是一个omen。 8/18/2009 共赏世界上最奇特的建筑CCAV![]() ![]() ![]() ![]() 库哈斯在《Content》一书中“阐释”了他的设计“理念”,登出了几幅画面,读者自己看看,用不了解释什么了。原来被本人仅认为是游戏而大大低估了的悬挑,竟然 真的蕴有深刻的“内涵”——主楼是一位双膝跪地的裸女,屁股对着观众,辅楼则作阳具状!哇!我们曾经看到的央视总部三维动画,却是一个渐近渐大扑面而来的 屁股啊!我以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为什么悬出部悬得越远也越高?为什么两条直楼要呈6度的斜角向外张开,也都找到了答案,原来却是屁股与央视总部的“异质同构”在作怪。 原文在此 附青青刚刚从办公室拍的手机图片,一半小屁股+一根黑鸡巴:P The longest way-德国小伙从北京到乌鲁木齐的徒步旅行记录看看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胡子长了多长。再次修理干净,他却认不出一年前的那个自己。 去旅行吧,你会成长。 还发现一个网站The Longest Way Home 这个33岁的男人打包卖掉一切去行走世界,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 置换 我一老同学打完游戏,饶有兴致地跟我讨论了半天政治话题,喏,天都快亮了。记得初中班里,男生里最聪明的是他,女生里最聪明的是李世芳,他们俩的学习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前两名基本上没有别人的份,现在他在加拿大读硕士,她在美国读博士。他当年是我的同桌,但是我们同桌的时候才没有这么多话说,那时我就清醒地认识到我们的IQ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除了向他请教数学题之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不过,我清清楚楚的记得他当年是一个小愤青──我记得他骂:“tmdGCD”,也记得他念叨反语文课本的人生信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的回应是面无表情,虽然心里不同意,但嘴上也没说反对。现在想起来,一个初中一年级的小屁孩能有如此见解,应当是受了家长的很大影响。没想到10几年后的今天,他半夜凌晨费寝晾妻地在SMN上劝我要看到贵党做的好事,真是世事无常哈。 我们有相似的求学经历:从宣化到外地,到北京再到北美,在宣化上初中时我不同意他骂GCD,在北美念硕士时他不同意我骂GCD。从13岁的宣化到26岁的北美,我们的观点是怎样发生置换的呢?想着想着,我的大脑袋(借pp语)就放不到枕头上了。有一条信息是聊天时他推荐我看胡适和李敖。胡适没看过,《李敖有话说》可是一集都没落下,当年我还早早起床潜伏在清华图书馆里等着李大师的到访,宛如一枚铁杆粉丝。不止是李敖这样的大名人,我还是清华“社会主义与当代世界”必修课老师王传利的粉丝,托着腮帮子听他讲课听得我是如痴如醉,每次下课坐满上百人的大阶梯教室里都掌声雷动。李大师和王老师不约而同的相似点是──他们都是极好的宣扬毛和GCD功绩的教育者。他们告诉我GCD历经千辛万苦,解救中国人民;他们告诉我毛时代经济不再负增长,人平均寿命翻翻,人们享受免费医疗和免费教育;他们告诉我不要只看到D的阴暗面,D的功绩光芒四射。国内18年来,我在校内外接受的教育一直是这样的一种教育,我也真心的相信过这样的传教──在自我评价的表格中我总是不假思索地写下“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拥护党的领导……”。 今天的这位老同学告诉我的也是同样的观点,而今天的我已眼界大开,无法再接受这种教育了。这个认识的过程和结果对于我来说是不可逆的。结合以前的几次聊天,我猜我们两人的变化都始于离开国门之后:他是离开了才知道D的好,而我是离开了才知道D的不好。奇怪吧?本来崇洋媚外的开始爱国爱党,本来爱国爱党的开始不爱党更爱国,我觉得持有两种不同反应的我们可以代表一批海外留学生。 8/16/2009 [转帖]所多玛──梁文道 所多玛 梁文道 @ 2009-8-13 0:37 http://www.bullogger.com/blogs/liangwendao/archives/313794.aspx 欢迎来到所多玛。且让我为你介绍这座城市里所剩不多的善人。 例如许志永,香港中学生郑咏欣最近才在报刊上为他发表公开信,呼吁温家宝「用法理来说服我」,有情有理,令人慨叹,是一时焦点。在我看来,这封信最令人神伤 的,是郑小姐记述许志永被捕几个月前还亲口对她解释别看截访的公安很野蛮,而要注意事情好转的那一面;他说:「中国政府已很努力,要对政府有多点耐性!」 你知道,每次在香港和台湾向别人介绍今天大陆的情况,都有人批评我的立场太过暧昧,取态太过温和。他们认为中国政府仍然是大海中那头凶猛的巨兽,独裁专制, 噬人无算,而且绝无任何温和渐变的希望。而每一次,我都会告诉他们真实的情况很复杂,不要简单地总体化中国的问题,不要用刻版的偏见来看中国,而且「要对 政府有点耐性」。 我的朋友许知远也写了一篇感人肺腑的《我们这一代》,他说许志永两年前曾经意气风发地对他表示「2008年 的奥运会将给中国带来一次巨大变革机会。当全世界都盯着北京时,政治权力将有所收敛,而不同民间组织都刻利用良机,拓展公民社会的空间」。这番话我一点也 不陌生,因为我也表达过类似的意见,我也曾对汶川地震和北京奥运之后的中国充满信心。每当外国记者找我谈论中国的黑暗角落,我都会在最后提醒他们,永远要 看到光明的那一面,就如我曾提醒你一样。 而那光明的一面,就包括许志永和他公盟里的同伴,以及正在崛起的维权律师群体,与其它无数想做好事的热心人。这个国家腐败,这个社会冷漠,整个局面似乎就维 系在一个十三亿人关于某则谎言的默契之上。尽管如此,却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愿意付出自己的时间,去替陌生人的子女奔走,如谭作人;竟还有这么多人愿意牺牲自 己本来可以享受的生活,去替苦难无告的同胞叩门,如许志永。我甚至乐观到把政府也算进这光明的一面,因为至少他们曾经容许这种昏沉里的光芒摇曳。也许他们 明白,连他们自己人都纷纷卷款而去,用脚对这里投下不信任票的时候,好人的存在有多么重要。天不丧予,如果你还能在所多玛找到一个好人的话。 他们把自己的子女送去外面,自由自在地上学成长;却让我们的孩子背负债务来接受可笑的「教育」。他们将自己的家人搬到北美和欧洲,享受干净的流水和清新的空 气;却留给我们一片受伤并且中毒的土地。这个国家腐败如此,这个社会已然冷漠若斯。现在他们居然还要扼杀好人,并且恐吓其它人打消当好人的念头?没错。所 以当你在公交车上被人打劫,高声求救,却发现满车没有一个人会伸出援手,甚至还别过头去的时候;不要讶异,因为我们鼓励这样的风气。 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当好人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尽量不要自发。等到他们「动员」你了,你再调动自己的善念不迟,就像一个演员调动情绪来刺激泪腺一样。在这 里,好人最好都是配合政府登场的演员,善意是种需要学习的演技;善恶的标准不来自头顶的星空,也不来自内心永恒的道德律,而在「感动中国」所界定的范围。 你千万要小心,知道有人凌辱女子,可不能随便告发,因为你不知道那个强奸犯是谁;但如果听说一场运动会要召募志愿者了,那你得踊跃报名,不落人后。 忘记许志永吧,忘记那些你心目的「好人」,不要用你高高在上的标准来看待我们,对我们指手划脚。因为我们中国有自己的模式和道德尺度。 对了,听说过北京南站附近的「聚源宾馆」吗?里头监禁了许多被拦截下来的上访者,就是许志永会帮助的那种人。他们居住的条件很恶劣,看守他们的人也很凶暴, 偶而还会强奸其中弱女。但许志永明明知道这种情况,却还要对香港来的女学生说「要对政府有多点耐性」;这只是因为他太善良了。 如今,好人谭作人和许志永终于消失了,剩下那批上访者还在「聚源宾馆」里面呼救呻吟。半夜,他们唱歌,希望引起外头的路人注意。据说他们唱的是《国际歌》, 而中南海就在五公里之外;据说他们唱的是《东方红》,而毛泽东纪念堂就在五公里之内。歌声由激愤渐转凄楚,终于泣不成声;而街灯,兀自孤冷地亮着。 我不知道你回去之后会如何报告,你明白,中国人是不信邪的。我也早就背弃了你和你所代表的一切。如今,我将留在这里等待利维坦卷起的巨浪迎岸而来。 我另一个朋友,臺灣評論家杨照,曾经在《十年后的台湾》里写下这么一段我屡次引述的话: 「我还记得,我清楚记得,自己年少时候,被美丽岛事件与军法大审震 駭,領受到那股歷史性的悲劇感。國民黨威權體制像隻怪獸,吞噬了一代又一代的民主運動者。前代被拆吃入腹了,這隻怪獸想:不會再有人敢違逆我意志了 吧。 不,新一代的人又將站在怪獸面前,即使明知將成為下一個犧牲者,即使内心害怕得渾身發抖,也還是得挺身站在那裡。因為,讓怪獸吞噬,是惟一能夠自主 做的事,也是惟一能夠自主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夠証明我們自主意志尚存的動作,不能放棄」。 他接着说:「我从来不曾自认是个勇敢的人,然而在那一刻,却悲剧性地预见:等时机到了,我这一辈的人,会接上民主的棒子,克服自己的怯懦与犹豫,去站在怪兽面前,被无所不在的极权系统监视、追捕、入狱」。 我知道自己不是善人,但我寄望自己能够通过那未来的试炼,证明自己。所多玛,一座恶贯满盈的城市,它的善人皆以其自身的消亡来证明这里仍有善人。 8/12/2009 菲利普·斯塔克的TED演讲菲利普·斯塔克活脱脱一个老顽童,其实也不算老。他说道,在80年代的时候,设计师是可以被接受的,因为那时候世界太平,而如今的世界危机四伏,当人们的生命安全和基本生活需求都无法得到保障时,设计师甚至艺术家,在社会中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设计相对于政治或社会运动是微不足道的。当然,他也不可能抛弃他的本行,而继续这份工作目的是为了未来的人们有更好的工具来创造更好的未来,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马桶刷子。 8/3/2009 Tori Amos演唱会归来昨晚头一次亲眼见Tori,坐火车回来已是早上4点,还是挺激动的。Tori唱了新专辑的歌,还唱了几首老歌:cornflake girl, pretty good years, precious things和a sorta fairytale, 现场很棒,两首之间间隔时间约等于cd,Tori只用两秒的时间呷一口水,然后立刻开始,功夫一流。有几段键盘,弹得我是臂毛耸立,灵魂出窍。最牛逼的一段表演是Tori如此小淑女的lady竟大声唱到:"your mother, your great great grandmother......you cocksucker...you motherfucker...you great great motherfucker" 笑坏我了。从这首开始,甭管我怎么大喊“SIT DOWN” 前面的人都不再理会,从此我更后悔没带双高跷来了,也很后悔一直都没有买长焦头。照片就凑合着看看吧,纯属留影。 回程在DC火车站碰到一个穿着印有Beatles四人头像Tshirt的中年妇女,她到Fedex Field去看Paul McCartney的演出,结果她到场的时候已经快结束了,又没能把票卖掉(卖票在美国是违法的),她说她快气疯了,从早上10点折腾到第二天凌晨3点,没人比她还倒霉了.. 上车后接着聊,知道她47岁,未婚,领失业救济金,儿子4岁,从危地马拉领养的。她说又累又饿又没钱,我就把我的水给她了,而事实上是,我比她更需要救济。 DAR Constitution Hall,开场后楼上也几乎坐满了![]() 暖场乐队One Eskimo,暖了半小时,鼓手挺帅 ![]() ![]() 宛如女皇 ![]() ![]() ![]() Tori摸档,全场尖叫 ![]() ![]() ![]() ![]() ![]() ![]() ![]() ![]() ![]() ![]() ![]() ![]() ![]() ![]() Mary Jane之前,Tori讲了一个真事,一个男孩跟他妈说:“妈,周末我想和Mary Jane一起探索未知”妈想了想说:“我也有过青春期”,就同意了。他妈回家后发现怎么全是男孩阿,Mary Jane在哪呢?呵呵呵,这位妈妈不知道Mary Jane是大麻的昵称。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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