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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2009 University of Louisiana3/22/2009 李小龙找到一大堆70年代的经典电影,从李小龙的enter the dragon开始看。说起李小龙,甭管谁都会比划两下,并伴随着鬼叫两声。但是都谁看过他的电影呢?反正这是我头一次看。华纳出品的片子,说英语一点不奇怪,而且故事发生在香港,但是开篇少林寺的老方丈说一口流利的英语还是很惊人。我现在大概知道为啥有那么多国际青年涌向少林寺去学习武术了,这部电影绝对功不可没。故事里有三个主要打角,李小龙、美国白人和美国黑人。中国人自然是不近女色,只有一心正义和一身勇敢;美国白人风流倜傥,有情有义;美国黑人挑战白人警察,床上功夫更惊人,之后还有力气出门练拳,最后被恶势力处死。一个好莱坞电影的经典角色模板。这片子要是让现在的黑人兄弟们看了,一定特伤感情。现在的电影可不敢这么用黑人,成龙也多了些搞笑玩闹,但fan成龙的还是男大大的多于女。照我看,李小龙比成龙有看头。看了成龙就想乐,看了李小龙就记住了他黑白分明的眼神,虽然有点像翻白眼,但自己也总想试试。
还有还有,如果我们画素描人体的时候能请到李小龙这样的当模特就太好了,每一条肌肉都清晰无比。没一点肥肉,真让人羡慕** 转帖一则招聘广告,在找工作的小盆友若有意不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3/18/2009 正确使用“Fuck”http://www.nailmaster.ru/fuck.html 今天英语中最有意思的一个词可能就是Fuck了。在所有以F开头的词中,Fuck是唯一一个被称为“F” word的词。这个神奇词汇,仅仅一个发音就可以描述所有爱恨情仇。Fuck和大多数英语词一样是从德文演化而来。Fuck的德文源词是“Frichen”,意思是to strike。在英语中,Fuck可以划分为很多类别。例如,作为一个及物动词,“John干了Sherlly”, 作为不及物动词,“Sherlly能干”。 它的意思并非都跟性有关,也可以用做形容词,“John在干所有那些讨厌的活”。作为副词,“Sherlly太他妈能说了”。作为加强形容词的副词,“Sherlly真他妈漂亮”。作为名词,“我才不在乎呢”。作为一个词的一部分,“abso-fucking-lutely” 或 “in-fucking-credible”。还有,和一句话中差不多每个词的词性都一样,“Fuck the fucking fuckers” (动词、形容词、名词)。你基本上认识到英语中没有很多像fuck这么多才多艺的词了吧,这些例子描述了下列情形: “欺骗”,我可被这个破二手车害惨了。 “沮丧”,噢,太糟了! “麻烦”,我猜我现在真是给搞砸了。 “挑衅”,你小子别跟我犯事。 “困难”,我不懂这个破问题。 “询问”,那家伙谁阿? “不满”,我可不喜欢这种情况(谁喜欢掉进狮子笼呢~)。 “无能”,他是个废物蛋。 “打发”,你为啥还不滚蛋自己出去玩躲猫猫呢(- -||)。 “折腾”,别折腾我(don't fuck with me)。不折腾(don't fuck around)。 3/15/2009 我的台湾室友 我总是想说说我的前台湾室友,可又怕他看到了伤了子尊行。但是后来发展到我觉得如果不说出来总会把我他妈的憋疯的。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了,我就先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1.原来不是空调 以前同住的时候,是巴儿地魔的夏天,公寓里面有空调,可是我从没开过,因为也不觉得热,开着窗就好了。我的室友睡觉前总会打开,可是空调是连在一起的,一打开每个屋的通风口都会开始冒风嗡嗡作响,当开始冒风的时候我会把窗户关上。但是过了几个晚上我发现这个空调根本不管用,温度不降反升,还徒增噪音,又只好下床把窗户打开。我总是很晚睡觉,后来就干脆等到三四个小时后,估摸着他总该睡着了就到走廊里直接关掉。等我第二次再如此为之的时候,没过一会,刚刚洗漱完毕准备上床,嗡嗡声就又响起来了。我不想在大半夜地进行空调大战,就等到天亮再说吧。在蜜蜂鸣叫声中起床后我去研究了下空调开关,原来有两档,一档是Fan(风扇),一档是A/C(空调)。他一直开的空调开的其实是风扇..我向他指出我的发现,他也没说什么,但是以后他会转到A/C档了。 2.人家就喜欢 到了10月,天气已经凉了,空调是用不着了,但是他屋里和电灯连在一体的电扇还像夏天般快乐地旋转着。有时看他不在屋里,我会悄悄地把他卧室里的电扇关掉。我问过他怎么总开电扇阿,天气也不热,他说他在台湾的时候就是这样,喜欢开着电扇吹,总是光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一直睡在地板上。到了巴儿地魔也没有令他改变在台湾的生活习惯。终于他还是感冒了,鼻涕涟涟几个星期了都没有好转的迹象。我不喜欢被别人唠叨,也不喜欢唠叨别人,而且也不想幸灾乐祸。但是看到他穿着短裤披着外套边打喷嚏还边吹着电扇的时候,还是得快步回闺房关门放笑。我记得直到我搬出来的那天,他的感冒还是没好。他穿着短裤站在楼外的冷风里说,我帮你搬家吧,我说还是算了,你的身体要紧。 3.搬家的直接原因 那天早上,从卫生间出来突然看到他的房门上贴了一张他的照片。按说我也不是那种容易受惊吓的体质,但还是被惊到了,以至于当天下午就打电话联系我的新房东。和以前的室友同住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按照伟大祖国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行事。有时虽有小矛盾,但从来都不会反目成仇。现在想起来,以前住宿舍时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比如音乐总是放太大声。记得我和羊羊就总比着谁的音箱嗓门大,而老赵却总能乖乖地戴上耳塞子独自欣赏没完没了的韩剧,一点不在乎我们的大音量。娉娉也放音乐,音量不大,但是我一回屋,人家就自动插上耳机,展现了绝非我等能及的自觉性,实际上是表现了对他人的尊重。这一点我在崇尚“个人主义”的美国深有感触,同学放音乐时会问我ting你介意么,搭顺风车其中一个同学途中说想去照片冲洗店,开车的同学说我没问题,但你要问ting是不是也同意去,那个同学就只好再问我ting你介意我们去么。回到我为什么搬家的话题~我们虽住在同一个公寓里,他却发了一封email给我,说我电视开太大声,知不知道会吵到邻居,行为古怪而且时间管理上出了问题,一个女孩子回家这么晚,未来要为老公和家人着想......全文基本以一种自上而下的态度说教。我一看就毛了,老娘想几点回就几点回,关你屌事。但是,最后还是平心静气地回了他的邮件,说以后会注意的,同住不容易阿,大家互相包涵丫。可没想到两天后他就在卧室门上贴了一张他自己肖像,他在照片里张着大嘴,眼睛紧闭,表情扭曲,还是用慢门拍摄的,多影重叠。这立刻让我回想起他说到的心理阴影──曾被小学老师当众掌摑。我还想起有天早上他在我洗头发的时候给我拍照的情景...恐惧战胜了之前所有的同情,也实在难以忍受他的无谓挑战。刚搬完家后的一段时间,很难克服心理障碍跟他说话,但是后来也倒可以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4.可以用微波炉 studio的休息室里有供大伙饮用的红茶,还有饮水机,挺方便的,按蓝色的按钮就出冰凉的冷水,同时按两个红色按钮就出热开水。一般就是把茶包扔到杯子里,然后按红色按钮,一杯茶就好了。有一天我注意到他端详了半天红茶的外包装盒子,用杯子接了自来水,然后把茶包放进杯子,再然后他把杯子放到微波炉里,定了时间开转。我百思不得其解,他干嘛费这个劲呢。后来一看包装盒上标着“Microwavable”,意思是此茶包可以用微波炉,可是苍天阿谁也没说必须要用微波炉阿... 5.全班无语 每一次他的critique开场白都是"Hi, I'm Darren. I'm from Taiwan. Before I left my country, I joined the army and I lived in the deep mountain." 好像大家都不知道他叫Darren,他的country叫taiwan, 他还在大山里当过兵似的。因为我对他的了解比别人多,我知道这又会是让人难熬的1个小时,很想中途逃跑。有同学苦口婆心跟我说他英语不好,我们要帮助他。可是他的固执使他不愿意接受帮助,如果我插嘴帮忙翻译他一定觉得是我让他在全班面前颜面扫地。我跟美国同学说,帮你翻译可以,帮他?除非得到他的允许。况且我跟他用中文交流都有困难,问题其实不是语言上的。后来大伙经过这么几次critique也都明白过来了,课下都说"Darren is full of shit"... 最近一次他的critique,我却成了英雄,同学说“ting, you saved our day!” 因为他总是所答非所问,还总是随心所欲地使用各种名词。大家都眼巴巴地望着我,系主任也毛了,说ting你听着,我要你把Shannon的问题翻译给他。我翻译完,Darren说"This is a good question" ──这是他最近发展起来的回答惯用语──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系主任插话道:“噢原来这个问题Shannon问的时候不是好问题,ting翻译了以后才是好问题。” 全班都笑...我却笑不出来,其实大伙已经用简单的慢速英语在说话了,有是甚至简化到肢体语言加两三个单词...真是为他发愁。看着他窘迫无助的样子我比我自己critique的时候还紧张,却实在无能为力。 6.语录摘抄 我到达巴儿地魔的第二天,他就跟我说“I'm selfish. I'm a selfish person.” 有谁会如此坦诚又如此奇怪地跟刚结识的人说自己非常自私呢?后来我想他可能是在解释我独自到达巴儿地魔的当天子夜,在楼外等了他10分钟,而他却迟迟不接电话,尽管在到达的5分钟之前就通过电话...因为他去改大手了,没带手机进卫生间。 和大一大二的台湾、韩国女生喝酒,他呼呼喝喝的说道“I love sex! Sex is good.” 同时举起两个大拇指。后来还形容女生高潮时如何如何...我没所谓也没表情,知道也没有下一次了。但是那些个小女孩都是没有感情经历的,不知道她们当时怎么想。 他说他选择这个program是因为名字一目了然,"人家一看就知道这是摄影系,虽然我对painting更感兴趣,但是人家怎么知道Mount Royal是艺术系呢?我回到台湾后拿着Mount Royal的文凭怎么跟别人解释呢?" 我实在不忍心说跟他说他来到这个program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他受到本不应遭受的羞辱,却还能始终怀着美丽的美国梦,故作着镇定强打着精神上路。这点着实让人钦佩,说不准一个流芳后世的伟大艺术家就此从我系诞生了呢。 他给我的记忆让我感到无奈和费解,却也让我更加感激给予我美好记忆的人们。做了一个视频,叫做“我的选择性记忆”,用视频记录下那些感动我的人,用声音描述他们感动我的瞬间。如果没有他,我会像以往一样健忘,记不住路途中人们的名字,想不起他们微笑的面庞。而今后,我会记住他们,一个都不会少。视频之外,这篇冗长的日志,就是为了记住而忘却吧。 3/8/2009 必须得说点什么了--广告幻觉中的女性形象 前几天我在博客上贴了一个视频,是一个美国女学者
Jean Kilbourne的讲座,叫做:“ 温柔的杀死我 3: 广告中的女性形象(Killing Me Softly 3: Advertising's Image of Women)”。因为没有中文字幕,也不知道大伙看了没。 我们的另一半男同胞看到这些广告图像又会怎么想?没找到女朋友的在想,我就一定要找周迅那样的,金泰熙也行;有女朋友的在想,我女朋友怎么没有杂志封面女郎那样的性感翘臀呢?有老婆的在想,我老婆是不是不正常,胸部怎么就跟蚊子咬的两个小包一样?当女性陷入追求其完美外表的漩涡时,男性的大脑也同样被广告强暴了。 面对着虚幻的美人,虚幻地意淫着。男人们就是不能满足于自己的另一半,要么威胁老婆去化妆打扮,尽量接近女明星标准,要么就是嫌弃她因为没有化妆打扮而失去“人格魅力”。孰不知,这一切都是商人的把戏,为了销售额的巨额回报而投资的广告早已把你们玩的团团转。 总能听到人说:女人的光景就是那么几年。女人的外表美丽似乎是女性最重要的资本,这几年过去就完了。对此我想说的是:我们大多数女同胞既不是妓女,又不是女演员,陪嫖客和男导演睡觉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凭什么外表美丽对我们就有那么重要呢?凭什么我们要接受男人对女性外表的评判眼光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呢? 每一个女孩和女人都应该快乐的成长,成熟,体味生命,而不应该为广告(广告本质的利益其实反映了男性视角)的幻觉所伤害。这并不仅仅关系到女性,因为男人的女儿、老婆、老妈都是女性,当这个社会的近一半人口出了问题,另一半也好过不到哪去。
3/4/2009 推荐一部电影 Caché Michael Haneke的一部重要电影。昨晚看完就立刻列入最喜欢的电影了。今晚听完Tom Levin的解析,现在脑袋就跟被炸了一样。过几天再接着写。 几天之后~~~~~3/11 好吧,现在开始:Caché是一部完美的电影。我怎么总说完美呢... Slumdog Millionaire我也说过完美,说大伙看完以后全体噼里啪啦使劲鼓掌,最后人家得了一箩筐奥斯卡奖。但是Caché这部电影非常不同,二者不能放在同一种完美的定义之下。SM看过之后的感觉就像第一次品尝许留山甜品,不愿再去吃是因为那一次就可以满足你所有的感官需求,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Caché绝对不会让你一次就尝够,或许更像榴莲吧?总有人当我面侮辱我至爱的榴莲,更有甚者说有股大粪味道,我就不在这点名了。豆瓣上有人给Caché打了2分,估计就是把榴莲当大粪了,根本不管人家“水果之王”的地位。 Caché的完美之处就在于它如此地不同于其他水果。你看它开头结尾和穿插其中的录像和分不清是录像视角抑或其他视角的片段,在平淡不惊之中将故事慢慢呈现出来,偶尔穿插几个闪回,就可以始终吊紧你的每一根神经,没有道理不佩服导演的功力。Tom Levin念了他的一篇文章,不用念完,生词就早已把我淹没了,美国同学的情形貌似也比我好不到哪去,说他怎么就不能不用这些大词呢。但是大致意思还是明白了,他基本上是在对电影本体语言进行探究,不谈情节,不谈社会背景,不谈政治,也不谈人性。感慨他得把这部电影看多少遍才写得出这篇大文章阿。我头一次看完Caché也像其他人一样,急切地想知道到底是谁拍摄的这些录像,似乎只要能找到答案,就知道是谁在恶作剧,谁是杀人凶手了。但是这个问题本身并没有意义,因为知道或不知道拍摄者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录像带所呈现的内容,所描述的真实。再仔细看看,影片中哪个人可能成为录像的拍摄者呢?没有人。阿尔及利亚人以自刎示清白,难道是他的儿子?我们可以不相信这个孩子眼中流露的真诚,但是影片的结尾中──最后一段录像──他和主持人的儿子竟然在一起交谈,他怎么可能去拍这些录像呢。我头一次只看到主持人的儿子,而且还是使劲盯着屏幕。有个同学说她头一次就看到了两个儿子。还是Tom说的好,他说这些录像本身就是“叙事”。导演Haneke只是在用这些录像展现故事情节罢了,而且他用这些录像巧妙地把影片观众的“注视”融合到影片的结构之中,是影片至关重要的部分。当一个电影能把观众的注视放到它的核心结构中的时候,就完全区别了那些单向地面对着你讲述一个故事,让你捧着爆米花傻乐的电影。Tom说到监视录像(英文缩写为CCTV,当初知道的时候觉得这个巧合讽刺味十足)这一形式在很多电影中都出现过,放了一些片段,有些是用录像重现事实,有些是用监视录像来切换时空,有一部电影甚至是通过监视录像回到过去从而改变未来,这部电影我记得看过,但是名字给忘了,貌似有布鲁斯威利斯回头想起来再补上。但是Caché的监视录像并非像其他影片一样,影片中的监视录像并不是截然分开的,而是混淆在故事本身之中。我们经常看到的CCTV都是黑白画面,但这里就是彩色的,和其他镜头难分分辨率高低。如果没有画外音或倒带条纹或由于主人公的观看使录像突然有了声音,我们没法分辨这是否为录像。还有一些片段根本就没法区分,到底是录像呢,还是主人公的主观视角呢还是旁观者的客观叙事镜头呢──录像机貌似还可以切换视角,无处不在.....这大概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点了,是不是让你想起了1984?还有关于数据的探讨。大量的数据,其中大部分都是没有存在意义的。而其中有意义的那部分只是因为有了人的注视,人注视了才表示有了“事件”的发生,没人看的监视录像片段不过是冗杂无意义的数据而已,也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样是不是又可以牵扯到对本体论的探讨。 Tom说了2个小时,过了这几天这些只是从我的大脑沟回重获再反刍的那部分,你说当时我的脑袋能不爆炸么,现在还在痛阿。我要去睡觉啦...明天还要见Norman Klein,再看一下时间,早就已经不是什么明天了,而是5小时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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